作文氓,将诗经的《氓》改编成散文600字?

将诗经的《氓》改编成散文600字?

那个人满脸笑嘻嘻,抱着布匹来换丝。哪里真是来换丝,是来找我谈婚事。我曾送你渡淇水,直到顿丘才转回。并非我约期又改悔,你无良媒来联系。请你不要生我气,重订秋天作婚期。

我曾登那缺墙上,遥望复关盼情郎。望穿秋水不见人,心中焦急泪汪汪。既见郎从复关来,有笑有说心欢畅。你快回去占个卦,卦无凶兆望神帮。拉着你的车子来,快用车子搬嫁妆。

桑叶未落密又繁,又嫩又润真好看。唉呀班鸠小鸟儿,见了桑堪别嘴馋。唉呀年青姑娘们,见了男人别胡缠。男人要把女人缠,说甩就甩他不管。女人若是恋男人,撒手摆脱难上难。

桑树萎谢叶落净,枯黄憔悴任飘零。自从我到你家来,多年吃苦受寒贫。淇水滔滔送我回,溅湿车帘冷冰冰。我做妻子没过错,是你男人太无情。真真假假没定准,前后不一坏德行。

结婚多年守妇道,我把家事一肩挑。起早睡晚勤操作,累死累活非一朝。家业有成已安定,面目渐改施残暴。兄弟不知我处境,见我回家哈哈笑。净思默想苦难言,只有独自暗伤悼。

“与你偕老”当年话,老了怨苦更增加。淇水虽宽总有岸,沼泽虽阔亦有边。两小无猜多快乐,又说又笑,哪儿有愁烦?不愿回想一下那旧日的誓言。从前的誓言都不回忆了(你已是恩断义绝)。那就算了吧!

氓从小就和我青梅竹马。那是,他总会痴痴地看着我微笑,温柔地将手伸出轻轻牵住我的指尖:“长大后我一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。”年轻的我单纯的如同刚露出水面的芙蓉,任凭氓似水的柔情将我包裹。那一天,氓依旧挂着那能将我融化的笑容抱着布匹来我家换丝。我知道,醉翁之意不在酒,情郎之意不在丝,在乎我俩订婚之期也。将他送过淇水,直到顿丘。岸边绿草茵茵,野花遍地,不是鸟儿卖弄着它们清脆婉转的歌喉。我和氓坐在树下,不知怎地今天他好像有些不安的神色,我将头轻轻靠在氓的肩上,那是像在春天里静静躺在阳光下,一种被温暖从头到脚笼罩的幸福。终于,氓说起了我们的婚事,他有些不高兴,觉得我拖延了婚期。我撒娇地说:“怎么是我拖延呢,是你没有好的媒人来向人家提亲嘛!”看着他那如孩儿童般生气的样子,我心底那根弦被拨动了:“别生气了,我秋天就成为你的新娘。”

氓走了,很长时间里如同一根绣花针落入了大河之中,瞬间被吞没,杳无音信。南飞的秋雁牵动了我对他的思念,我漫步登上那早已坍坏的土墙,目光悠悠的向复关拉长,拉长。可是距离如此遥远,怎么也看不到复关。日子如同蜗牛般缓缓爬过,我每天都到那里等氓,对他的思念却随着等待一分一秒的叠加,叠加,最终竟汇成了河,一条深深的流满思念苦水的河。然而有一天,氓忽然回到我身边来,世界仿佛一下子明亮了许多,那思念的苦水也变得甘甜,浇灌这我们重逢的欢声笑语。我羞涩的对他说:“氓,你去占卜一些。”卦象很吉祥,我们彼此心照不宣。氓赶着车子来到我家,装上我的嫁妆。在这个充满浪漫芳香的秋季,我如愿成了氓的新娘。

桑树的叶子尚未飘落时,枝头郁郁葱葱地挂满了鲜嫩的绿叶,仿佛轻轻一掐就会有水冒出似的。唉···可爱的斑鸠呀,可别贪吃这嫩叶:唉···年轻的姑娘啊,可别对男人太痴情。男人如果迷恋你,说要放弃也很容易:但女子若是爱上男子,想要解脱实在不易。

桑树的叶子在岁月流逝中开始下落,失去了昔日美丽的颜色,只剩下枯黄和憔悴独自飘零。好景不长,多年穷苦操劳磨尽了我的年轻貌美,氓则变得日渐粗暴,往日的温柔和痴痴的笑容已荡然无存。他行为反复变化无常,我试图找回原来的氓,可是任我流尽那还有余温的泪水也无法挽回他那颗温柔的心。原来,幸福与爱情相去甚远啊。我只能离开。淇水“哗哗”地流,像是在为我的离开而哭泣,波涛滚滚,打湿了我车子上的布幔。氓,我有什么过错呢?你为什么要将以前给我的幸福残忍地揉碎,再将这叫做痛的碎片硬生生地揉进我的心里呢!为什么!!

氓,作为你妻子的这些年,家里的活不都是我干的吗?日复一日年复一年,早起晚睡,从没间断过一天。可你却在心愿满足了,得到我之后,就将我曾拥有过的你的笑容、温暖和幸福轻易用凶恶换走了。我不能无限地忍让和谅解,也许当初一切一切都只是为了誓言。如烟火一般。一瞬间绚丽辉煌地绽放,接着便是无止尽的黑暗。氓,我只有选择逃离这片黑暗。回到家中,兄弟们不了解我的处境,都讥笑我。而我却被忧伤浸没了,那种叫痛苦的情绪从远方涌来,爬上我的心房,在我心上最柔软的地方高兴地插上一支小旗,然后说:“占领!”回首往昔,只能自己黯然落泪罢了。

“山无棱,天地合,乃敢与君绝!”当年白头到老的誓言,如今却只能徒增哀怨。所有的誓言,原来真的比时光还要脆弱还要空洞还要经不起考验。“淇滔滔终有岸,沼泽虽宽有尽头。”回想起少年时,我们一起愉快玩耍,尽情说笑,山盟海誓,多么美好!没曾想,这个带给我一切美好梦想的你竟无情背叛我俩的誓言。那么,氓,我要忘记你,忘记爱情,就像鸟儿忘记歌唱,像花儿忘记绽放,像病入膏肓的人忘记自己的健步如飞···在没有你的世界 里坚强生活下去···

像从同一端点朝不同方向发出的两条射线;

从今以后,

永不相逢